,现在看来,他只是被可爱俘获了。
&esp;&esp;再之后,孩子长大身体变硬了,学习上也在一步步消耗他的耐心。
&esp;&esp;就只有黑漆漆的大眼盯着他的时候,他会态度好点。
&esp;&esp;虽然薄昕不让他过多插手,但他确实是忙,关注孩子也少,所以才会对言一产生愧疚,安排了那份遗产规划啊。
&esp;&esp;“……那做哥哥的感觉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当然是更成熟了。”纪言一双手交握的撑着下巴,“老牌孙子就该给新牌孙子让路。”
&esp;&esp;纪行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等等,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是他说过的类似的吧。
&esp;&esp;他有点被笑道,单手要去摸摸小孩,结果直接被躲远。
&esp;&esp;“我还在和你生气!”
&esp;&esp;纪言一叉着腰,现在才想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薄昕带着江与序进去,薄峥胡芳月在二楼就看见孩子来了,于是拿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。
&esp;&esp;记得昕昕说这孩子喜欢吃榴莲,喜欢看书,喜欢练字,喜欢听收音机。
&esp;&esp;他们就都准备上了。
&esp;&esp;如果可以,他们想准备过去八年的份,但是那样就太多了。
&esp;&esp;不能浪费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影响着他们。
&esp;&esp;江与序愣了愣,眼前不仅有新鲜的榴莲,还有数不清的糖果,给他一个月恐怕都吃不完。
&esp;&esp;因为练字,练字本也有一沓,能用上大半年。
&esp;&esp;所以这就是祖父母厚重的爱吗?
&esp;&esp;江与序抿了下唇,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这是我和弟弟言一一起送你们的。”
&esp;&esp;言一怎么可能会在意礼物?两个老人开始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他们互看一眼,并不怎么说话。
&esp;&esp;接下来,薄峥看向江与序的眼神顿时更复杂了,他当年恃才傲物,天不怕地不怕,是经历了时代的变迁,才开始谨小慎微的。
&esp;&esp;像江与序这样,已经变相证明,这孩子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了。
&esp;&esp;只能说幸好的是孩子没有养歪,不仅孝敬长辈,还爱护言一这个笨弟弟。
&esp;&esp;是该叫弟弟吧?!
&esp;&esp;他们记得言一也称呼江与序为弟弟!
&esp;&esp;这兄弟关系是不是有点混乱了,薄峥忍不住看向女儿,薄昕给了个‘不能提’的眼神。
&esp;&esp;两人出生日子相近,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总不能因为争一个称呼让他们闹起来吧。
&esp;&esp;薄昕摇摇头,让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薄峥只能含糊用词,“那你们兄弟之间感情还是挺好的啊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弟弟很乖。”
&esp;&esp;这个用词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是婴儿,而不是和他一样大的小孩呢。
&esp;&esp;但用来形容言一,又觉得江与序说的没错。
&esp;&esp;胡芳月释怀了,先一步拿起鲜花,“我看到有些放在花盆里还是能养活的,我这边去院子里赶紧找个花盆救一救。”
&esp;&esp;胡芳月是这方面的专家了,她还有一片专门的花园。
&esp;&esp;每一天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女儿手里。
&esp;&esp;薄昕站起身,“妈,我跟你一起。”
&esp;&esp;黄昏日落下,能看见现在还在庭院里的两人。
&esp;&esp;纪言一叉腰来回走动,不愿意再靠近石桌。
&esp;&esp;因为乱逛,他还在花园里拔草。
&esp;&esp;但因为分不清,似乎还意外拔掉了一株幼苗。
&esp;&esp;但上面的标签又说明了不对劲。
&esp;&esp;他赶紧种回去当做无事发生,能不能活全看天命。
&esp;&esp;然后,他又发现了新奇的事物,站在那个石头景观上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,指尖顿时映出一抹红色。
&esp;&esp;红色油漆?
&esp;&esp;味道不对,难道是红色颜料!
&esp;&esp;“是爷爷为了模仿武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