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”宫人还想再劝,玉玳云柳眉倒竖,斥道:“还不快去,耽误了我和陛下的时间,看我怎么罚你们?!”
宫人们面露难色,现在陛下的心情可不好,他们不敢去触这个霉头。
好在大内总管甩着拂尘出现了,他扫了一眼玉玳云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娘娘来了,且稍待,容咱家先去禀报陛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玉玳云甩了甩绣帕,又恨恨瞪了一眼几个宫人,觉得他们真的不是眼色,等她一会儿进去了,定要让岳郎打这些阉人的板子。
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风北岳怒吼的声音从殿中传来:“什么云妃?那是罪妃!给我拖回去!封锁婀娜宫不许她出宫,每天罚跪一个时辰认错!”
“陛下!”玉玳云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她想要冲进大殿,却被几个宫人抓住了手臂,并且在她要大喊大叫的时候迅速堵嘴,飞快地被拖走了。
风北岳依然在盛怒之中,惩罚了玉玳云之后依然还不解气:“继续派人,一定要将风北泠和玉家人全部解决了!”
“是!”
“若是再失败,你也提头来见吧!”
禁军统领低垂的头颅顿了一下,双手握拳:“是!”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喝过一次药的人差不多都已经退烧了,就只有几个身体比较差的小孩儿还没退烧。
玉璋和玉玦都已经恢复了精神,正喝着玉家的侍卫抓来的奶羊挤的羊奶。
除了这两只母羊,还有一只野猪和两头鹿,大家这两天都很辛苦,决定全部杀了,好好吃一顿好的,再继续上路。
毕竟玉家人虽然走了一半,但是加上三家的侍卫,加起来也有小一百号人呢,这点东西也不过就是打个牙祭。
看到鎏云走下马车,玉璋拿起早就晾在一边,现在温度刚好入口的温羊奶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:“大堂哥,这个是用野杏仁煮过的,放了糖很好喝。”
看着满眼讨好的小孩儿,鎏云叹了口气接过来,玉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等鎏云喝完,接过空碗又跑了。
老荣王做了两个小手术,尤其是肩胛骨上被挖了个大窟窿,被白布包着,整个人更苍白憔悴了。
不过看到鎏云出来,还是挣扎着下了马车,一瘸一拐的走到鎏云身边:“今天不走吗?追兵很快会追上来的。”
他们现在并没有比昨天多走几里路,风北岳的第二批死士很快就会追上来。
鎏云不耐:“来了就杀!”
玉老爷子不认同:“别以为有一两个绝顶高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昨晚的死士很明显只是试探,真正的皇家高手可不好应付。”
鎏云担心北泠没有搭理他,玉老爷子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的隐瞒,只能拉下脸解释:“你也看到了,我手上剩下的人手不多了,为了以防万一只能隐瞒着,但绝没有要放弃你们的打算。只是想着如果真的走投无路,起码能保下一条根,把玉家延续下去,你应该能理解祖父的想法吧。”
鎏云的眼睛猛地一亮,老爷子以为说服了他,继续说道:“到了这一步,可见京城里那位是彻底容不下我玉家了。我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,如果希望你能保住玉璋,他”
玉老头还在絮絮叨叨,鎏云已经飞身而起,同时树林的另一边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,所有正在煮肉的人同时抬头,用最快速度拿起武器,严阵以待。
众人眼前一花,一道墨蓝色的修长身影已经落在了鎏云面前。
安奴和玉浓同时抱拳:“殿下,您回来了!”
其他人这才看清人影是风北泠,顿时松了口气,不过又很快提起来:“殿下,刚才是?”
“树林外围埋伏了五十个人,已经被我解决了,今晚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波,你们小心戒备。”北泠说完,拉着鎏云就回了马车。
玉老头站在外面,佝偻的身形颇有些凄凉。
玉贺年站了起来,主动带人去树林那边处理尸体。
经过探查,五十个死士全部一招毙命,很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剑封喉,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昨晚那个侍卫的身手已经让他们觉得深不可测了,没想到风北泠比他还要狠绝,武功已经不能用绝顶高手来形容了,他们就没有见过这么强的人。
尤其是看到这一次的死士首领的脸:“贪狼,骧龙卫副统领。”
“禹国排名前十的刺客高手,也只用了一招吗?”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,如果只有贪狼一个人也勉强说得过去,可是他周围还有五十个身手一流的剑客,全部一剑封喉,太不可思议了!
“三爷,据说那个白兰教之所以被称为魔教,就是因为他们的武功练到最后这太子殿下会不会”
玉贺年站起来,脸色异常地郑重:“这都只是传说,先把尸体处理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管好自己的嘴,别得罪了人。”玉贺年想了想多嘱咐了一句,其他人连忙点头,至此玉家人不敢再有别的想法,之后的路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