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行,当初和他们一起的不是还有个老好人……”蜃的大脑疯狂运转——确实很疯狂,他的额头都有些半透明起来,露出底下发着白光的大脑结构。
&esp;&esp;“少废话。”何洛书松开手指,捏着促促织往蜃眼前一塞,瞬间将对方吓回人模人样,“我问什么你答什么,这里离六龙台不远,我秦师兄可没化神,还能够下山。你再拖延,就是魔龙本体来揍你了!”
&esp;&esp;秦无天配合的张开嘴,露出一排米粒似的小尖牙和如同黄金铸就的口腔,颇有威慑力的“哈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蜃脖子一缩,顿时老实了。
&esp;&esp;虽然算卦系统能让何洛书看清一个人的命运,但是看得太清于己有损,看得太细又浪费时间,现在何洛书已经掌握了挑关键点快速浏览的技能。因此在读支隐月的过去时,他丝毫没发现明月流的存在。
&esp;&esp;现在再看又有冷却,那么只能问当事人了。
&esp;&esp;蜃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:“我的诞生与魔龙有些关系。当时十恶凌世,被几批修士打败后,那些残余的浊气顺着风、天道和大势往南流,最后停在蓬莱仙岛上。那些浊气相互冲突、争斗,最终融作一团,为了镇压它,在蓬莱仙岛上,建立了蓬莱楼这一门派。”
&esp;&esp;“当时由于浊气的影响,整个蓬莱仙岛上的凡人、修士,连同临近蓬莱海域的妖兽,全都在做噩梦,在他们关于海的恐惧里诞生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那时离开现在,大约有……”蜃掰着指头算了一会儿,没算明白,又变出本体的大贝壳,开始数贝壳上的花纹,“大约有四百年。”
&esp;&esp;四百来年,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。
&esp;&esp;往后过一百年,整个寰垠飞升大道断绝;往前数一百年,异界来客留下了为天道认可的青羽幻境,她同天道一起将一些信息藏了进去,并且在每一次的幻境开启时反复重演。
&esp;&esp;何洛书暂时将疑问放到一边,看向秦无天的促促织:“不过师兄啊,你有四百来岁,这么老吗?”
&esp;&esp;秦无天勃然大怒:“老的是这个老东西!我凝聚作为魔龙诞生,拥有意识,总共也才一百多年呢!”
&esp;&esp;“咳、咳咳!就是魔龙说的这样。”蜃吓得直咳嗽,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,“至于您的师父,这个那个,他同另一个老好人一样,曾经都是蓬莱楼的弟子。您放倒在那边那两个,如果蓬莱楼没散,或许还要叫他一句师叔祖……”
&esp;&esp;青羽幻境里,年轻的明月流那身海浪和楼宇纹的门派服一下子出现在何洛书面前。
&esp;&esp;怪不得!
&esp;&esp;蓬莱本来就在岛上,寰垠也有关于“蓬莱”的传说,估计当初蓬莱楼设计门派校服的时候,多少有参考过类似“忽闻海上有仙山,山在虚无缥缈间”“海寒多天风,白波连山倒蓬壶”[1]之类的句子。
&esp;&esp;何洛书下意识往蜃的方向迈了一步,他眼睛闪亮亮的,又睁得圆圆,有些像少时情态:“那你当初碰到我师父,是因为他带了秦师兄出逃,然后你作为拦路虎被他一通狠揍吗?”
&esp;&esp;“对了三分之一。”蜃讪讪道。
&esp;&esp;何洛书:“哪三分之一?”
&esp;&esp;“一通狠揍。”蜃下意识捂住脑袋,“他那时候比你大不了多少,听说我叫支隐月,过来劝我改个名字。我好不容易取了个好听的人类名字,自然不肯改,然后他就给我一通狠揍。”
&esp;&esp;“来揍了我整整三次、三次!第四次我总算逮到机会,在他动手以前问他,到底为什么要我改名字,让我死也死个明白,然后他说……”
&esp;&esp;年轻的明月流微微眯起那双月光流溢的眼睛,灵气在他指间穿梭、涌动:“我没说吗?我叫明月流,你叫隐月,听起来不吉利。”
&esp;&esp;当年的蜃很崩溃:“大哥!你都修仙了,你还惦记这些!那你怎么不连天狗一起揍了,因为它食月——啊!”
&esp;&esp;比他的辩驳和脑筋来的更快的,是年轻大猫法术带起的风。
&esp;&esp;于是支隐月又被暴揍了第四次,一边尖叫一边赌咒自己会改的,从今天起只叫别人叫他品种了!
&esp;&esp;支隐月,不不不,蜃心疼地摸着本体贝壳上的焦痕,抽噎了一下:“你干嘛那么上心,修士嘛,姓名本就是身外之物,叫什么的都有,说不定以后还有人乐意自号玄转跳跃呢?”
&esp;&esp;明月流随手将因为动作过大散下的一缕碎发压回耳后,一双眼睛看过来时若有所思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