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茶几上,缓缓推到她面前,“我今天来,是想提醒你把照片保管好。一定要在关键时候,才能让它们见光。”
乔明依盯着那张银行卡,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的警觉心已升至顶点。
“是莫少商让你来的?”乔明依又问,嗓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紧张。
裴西洲摇头。
乔明依皱眉,似乎更加困惑:“那你为什么在意这些照片?”
裴西洲回话的语气更加冷淡:“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乔明依琢磨了半天,想不明白。
但那张银行卡就摆在那里,数额想必不会小。
怎么算都不亏本的买卖,她也懒得想了。
紧接着,乔明依身子懒洋洋往沙发靠背上一倚,取出一根女士香烟,拿打火机点燃。火光在她指间跳跃了一瞬,将她的脸庞映亮。
她抽了口烟,掸掸烟灰,语气也随之放松几分:“裴先生专程找我出来,就是想跟我说这个?”
裴西洲不答话,只是伸手桌上的洋酒杯,喝了一口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。
“听说……”他放下酒杯,忽而话锋一转,“乔小姐和温意浓温老师之间,有点过节?”
乔明依脸色微变。
她掐灭刚抽了两口的香烟,语气也沉了下去:“这和你没关系吧。”
“温老师是我的朋友。”裴西洲淡淡地说,“她现在孤身一人在法国。我来找乔小姐,主要是想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。”
“……”乔明依抬起头。
裴西洲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乔明依脸色,嗓音轻几分,“我可不希望,她在异国他乡发生任何意外。”
乔明依眯了下眼睛。
“好了,言尽于此。乔小姐再见。”裴西洲说完便站起身,大步离去。
门开,又关上。
一时重归寂静。
乔明依坐在沙发上,盯着那杯裴西洲没喝完的酒,大脑飞快地转起来。
温意浓……
法国……
意外?
短短几秒,她眼底闪过一丝报复般的狠戾,勾起了唇。
随后,她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嘟嘟几声后,接通。
“喂?”听筒那头传出一道年轻男人的嗓音,应了一句。
“温意浓现在一个人在法国。”乔明依轻声说,“之后的事,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