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仪唇角弯弯,很甜的笑意:“be先生……嘛。”
不仅是因为所有曲风里,bes是王羽惟玩得最炉火纯青的一种,更因在英语里be还有“黄”的意思,所以论坛里的c国小伙伴更常唤他“黄师傅”。
程奕朗鼻尖蹭着她的:
“你也有份吧,词儿大多都你写的。”
黄而不暴,文采优美,他也翻到过很多赏析歌词的帖子。
“嘻……荷尔蒙,多了总得,找个地方放一放……”
又不像师父亚历山大,时刻有爱人在身边,她和王羽惟是真把音乐当情感寄托。
她还好,感情种类比较丰富,不只耽于情爱,也有夏天分散了很多注意力。
而王羽惟就恋得太深太苦,把对林星遥的所有爱意全投入进作品里,极浓极烈,每完成一支独属于自己的乐曲,就好似和爱人共游了回巫山。
夏晴仪见他不从,也懒得再争,任他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,最后流连于口中。
除了对音律太过熟悉而有点膈应,实际上她也认同,很多被誉为神曲的作品,都极适合做爱的氛围。
满意她的顺从,程奕朗唇角上扬,舌灵活地侵入她口中翻搅,与她的小舌勾缠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躺平承受的夏晴仪,也迅速沉溺进他的吻里,不自觉地呻吟了出来。
不得不说,那个前女友真的把他栽得很好,才能让她这个后人能如此乘凉。从性事的角度,他与她的段位简直天壤之别,只需略施薄技,她就能在他身下化身一滩软泥,任他予取予求。
释放过一次的程奕朗,这回极有耐心,循着舒缓音乐的节奏,一点一寸地与她缱绻,引来连连吟哦。
“爱你,晴晴,我爱你,好爱你,只爱你……”
她的粉耳被含入口中,程奕朗绵绵不绝的嗓音有点含混不清,连同口涎的温度,拥有难以言喻的磁力,从耳洞长驱直入,穿透耳膜,给她的混沌大脑,源源注入多巴胺。
“嗯……”
她听到了,但是:
“痒……”
想躲却又被按住,其实不止是痒,还会出现那种感觉,每次他的舌扫到她耳垂后方就轻抖一下,就好像开关被打开了一样。
她身体的所有敏感点,程奕朗六年前就了如指掌,他就是故意的。
逗玩够这边了,又缠绵往脖颈,边种草莓边向另一只粉耳进攻。
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,薄薄的皮肤下,清晰可见的血管纹路全都被胭红的吻痕覆盖装点,程奕朗才移向下一阵地。
肩头只剩皮包骨头了实在有些难啃,程奕朗果断转战那唯二还有肉肉的地方。
他一手捏住一边粉珠轻轻碾揉,另一手大张包上了另一边的整个乳房,尽可能收拢那上半身仅存的一点肉肉。诱红得可人的乳珠被挤得凸高起来,像堆高的甜筒冰淇淋上装点的小樱桃,他越看越怜爱,也如舔甜筒般品尝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!”
夏晴仪被那既粗糙又滑溜的舌,撩得难耐不已,夹紧的双腿不停摩擦,即使这么晕乎,腿间不断增多的黏腻还是让她难以忽略。
“难,受……”
“想老公怎么做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怎么回事嘛,以前想进就进了,现在老问她干啥?
都到这份上了,她还能不同意?
再说,不同意他就会停下?
就知道欺负她:“呜……啊!”
似是知道她心中的不满,程奕朗稍稍惩了一下,小小的乳晕就被嵌上了一圈牙印:
“不说老公可不做喔。”
大坏蛋:“进,进来……”
“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
“快点!我要你,快进来嘛!”
这么多字说完可累坏她了,竟微微喘起了气,程奕朗笑着继续用舌画圈儿,安抚刚刚被咬疼的乳晕,手下却已如她所愿,开始了动作:
“真是水做的啊。”
被开拓过一回的花穴已张开了嘴,程奕朗只刚进了一个指节,就感受到了它的热烈欢迎,实在有力得很,吸纳着要往里带。
只几个来回,程奕朗就把手指完全抽了出来,好不容易讨来的充盈瞬间消失,夏晴仪的脸上顿时有些失落。
好在程奕朗没让她再等太久,这回替换上自己的大兄弟,喂进那嗷嗷待哺的小嘴儿。
“哎……”
满足地叹了口气,被填得满满的,夏晴仪终于舒服了。
她只想这样就够了,可程奕朗的目标远不及于此。
前后运动的摩擦不断刺激着,夏晴仪情不自禁伸出双手,意图被程奕朗精准领会,与她十指相扣,紧紧交握。
浅浅抽插了几回,突然一个大挺,直捣花心。
“啊!”
还没反应过来,那坏家伙又退了出去,继续浅浅抽插。

